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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 Country for Old Men2008-04-18

几乎屏息看完
然后失语
躺在床上脑袋里不停闪现
美国西部荒漠的墨色天空
以及炽热 静寂中产生的
皮靴踏在沙子上的声音
更多的是
老警长最后絮叨的讲述梦境时
无力的眼神
越战老兵死了 杀人魔还活着
老警长颓然无力
这个世界已经变了
镜头很华丽 对白很简洁 看完很沉重
会回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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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Sunset:Wheat fields near Arles/虽然和我看到的夕阳不同,但依旧喜欢那片金黄)
(Cafe Terrace on the Place du Forum, Arles, at night/这让我想起在布鲁塞尔的那家小饭店,其实一百年,改变的东西并没有那么多。特别是头顶那片星空。)
《Lust for life》。梵高的传记。原本是睡前的阅读,后来看到梵高开始画画的时候,就不忍释手了。基本上一直塞在书包里,有空就拿出来读几页。几分钟前,坐在图书馆里终于吞完了最后几十页。当读到Theo握着梵高的手回忆小时候的快乐时光时,我知道有一种叫感动的东西开始在心底滋长。此时的梵高已经有一枚弹壳在脑袋里。他选择结束掉自己的生命。因为他已经没有了想画画的冲动,他心底里激荡的炽热感情已在一年前的Arles喷涌而出,定格在画布上。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每隔三个月就会精神失控的疯子,只是弟弟Theo的负担。他不想这样。他确定他想结束自己的生命,尽管他只有37岁。
这个37岁的男人在27岁的时候才拿起画笔。他不想继续在伦敦做painting dealer,不想在Borinage继续学习那一套神父该学的东西,他想画画。他并不知道他能画出什么东西,他只是想画画。在这之前,他喜欢过两个姑娘。当他向他们热烈的告白时,她们都坚决地说,NO,never! 然后仓皇而逃,再也不想见他。他长得不好看,他很极端。他不愿过富足却不想要的生活。他就是想画画。单纯,执拗,如果他现在在我的身边,我也不会欣赏这样一个人吧,和她们一样。
Etten, Hague, Neunen, Paris, 在这些地方,他不断地受到质疑,也不断地自我怀疑,到底会不会画画。直到到了Arles,这个法国南部的小城,炽热的阳光和强烈的色彩灼尽了一切疑虑。他知道他终于到了属于他的地方。他想要画的东西就是眼前的一切。“The sky was so intensely blue, such a hard, relentless, profound blue that it was not blue at all; it was utterly colorless. The green of the fields that stretched below him was the essence of the color green, gone mad. The burning lemon-yellow of the sun, the blood-red of the soil, the crying whiteness of the lone cloud over Montmajour, the ever reborn rose of the orchards…such coloring were incredible. Lemon, blue, green, red, rose; nature run rampant in five torturing shades of expression”. 他每天很早起床,翻山越岭到达自己喜欢的地方,然后支起画布,开始作画,直到日落。每天他都会夹着一幅完成的作品回家。拿着那些还没有干掉的油画,走在回家的路上是他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刻。他不再怀疑,也不再在乎别人的评价,他只是想把看到的表达出来,用自己的色彩和情感。他画那些盛开的花朵,不光有向日葵,还有杏花和雏菊;他画丰收的农田,在日落下和风雨里;他画他的黄房子;他画咖啡馆;他画那些星光,他看到的和想像的……
生之热望。太热烈,太急速。亚里士多德也说了,No excellent soul is exempt from a mixture of madness。他以为是Arles强烈的阳光让他失去理智,其实是那些喷涌而出的强烈情感已经太难驾驭。此刻,我突然想起有个人对我说,生命的意义真的不是它的长度。那时我觉得这种话只能写在书上,出现在日常对话里太突兀。现在,我却清晰地记起了它,并想附和的轻声说,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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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部看完却无法言说的电影。很多话纠结在一起,找不到出口。
沙漠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那。炙热,干涸,吞噬一切。却也辽阔,神奇。他绘制地图时,兴奋地发现了画满小人的山洞。各种各样的游泳姿势刻在那些岩石上。她临摹了很多,做成卡片。她送给他做书签。他坚决而固执地拒绝接受。后来当她把那些卡片插到他的书里时,发现了隐秘的告白。给K,K for Katharine。那是她的名字。有些炽热的爱总是以决绝的冷漠开始,因为害怕自我的沦陷。
她有丈夫。那是他的朋友。当他让她描述一些自己喜欢的事物时,她说到了阳光,花朵还有很多细微的东西。最后,她说,and my husband。她问他讨厌什么。“占有和被占有”。她笑容凝固,一声不响地离开。我无法理解他们。一个女人如何能够同时深爱着两个男人。而一个男人又为何厌恶占有和被占有。
突然不想继续复述这个故事。自己讲的太拙劣。
喜欢片中那支匈牙利曲子。古老而神秘。他小时候在布达佩斯长大。匈牙利、英国、德国、埃及,他没有国籍。关于布达佩斯,曾和Costica聊起过。他在CEU读过一年书,现在已经又去那里继续PhD。问他布达佩斯是个怎样的地方。他说It is great!古老,多元,包容,浪漫。他和一个姑娘在凌晨的布达佩斯街头相遇。他say Hello,于是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。
喜欢直升机略过沙漠的样子。那些起伏的沙丘呈现出诡异的图案。沙漠的表情有很多种,我想看看它们。有一天。
喜欢茱丽叶·比诺什倔强的眼神。她欣喜地剥开李子的样子;她孩子般地在院子里跳格子;她缓缓地给他读书;她静静地聆听他的故事。
很好的电影。找来了《The English Patient》的书。翻了几页,搁在一边。不知是没了阅读的耐性,还是不忍细碎的文字破坏那些华丽的画面。






